第(2/3)页 对方赌上性命布下的局,绝不止单纯躲避神庭追杀这般简单。 不料焚天君依旧摇头,语气坦荡又坚决:“现在还不行。” 秦河无语:“这么直白?” “我若敷衍搪塞,你一眼便能看穿。”焚天君侧目,神色平静,“不想骗你,就只能如实告知。时机未到,无法多言。” 秦河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继续追问。 两人本就是临时结盟,各取所需、互相制衡。对方不愿吐露隐秘,强行逼问毫无意义,只会徒生隔阂。 眼下最要紧的,是找到焚天君口中的“路”。 其余隐秘,暂且搁置。 山路平缓绵长,两人稳步上行,半个时辰后方抵至山巅。 整座庙宇由暗沉黑石砌成,砖石表面布满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,棱角早已被万古风沙磨平,没有精致雕饰,没有恢弘气势,古朴得近乎破败。 庙门半掩,漆黑的门缝里透出沉沉幽暗,没有半点光亮,仿佛能吞纳一切视线。 周遭萦绕的古老魔气,在庙前骤然沉落,不再肆意漫溢,尽数收敛于庙宇之中。 站在庙前,与山下的荒芜压抑截然不同。 这里的空气格外凝滞,无形的厚重感压在肩头,不凶悍,却苍茫古老,带着一种凌驾万古的沉寂威严。 像是有某种沉睡无尽岁月的存在,静静蛰伏在这片方寸庙堂之间。 秦河抬眼,扫过庙宇的每一处细节。 庙檐之上,没有牌匾,没有铭文,空空如也,却莫名让人不敢直视。 墙身石缝间,嵌着无数细密的暗纹,纹路扭曲诡谲,并非诸天现存的任何一种符文体系,古老得无法溯源。 这些纹路不发光、不涌动,死寂地烙印在黑石之上,却隐隐牵引着整片秘境的魔气流转。 观察片刻,秦河上前。 指尖轻触庙门黑石,一片冰凉刺骨的触感瞬间蔓延全身。 不是寻常阴冷,是浸透神魂的死寂寒凉,仿佛触碰的不是砖石,而是万古沉淀的时光与黑暗。 他微微用力,陈旧的庙门缓缓向内推开。 第(2/3)页